记者昨日获悉,百度CEO李彦宏在上周末百度2007年第四季度以及全年的财务报告发布会上称,百度今年将推出自有C2C平台,投资金额尚不确定,但 2008年将不会产生营收;同时百度打算在2008年继续加大在日本市场的资金投入,并没有任何要将日本流量转化成收益的计划.
李彦宏表示,百度今年打算建立一个C2C网站同阿里巴巴旗下的淘宝网展开竞争,后者目前是国内C2C市场的领军企业;李彦宏并没有透露具体的投入金额数字,同时百度也并没有考虑在这一市场上的投入能在2008年体现出收益和回报.他表示,百度已经开始在日本提供搜索业务服务,目标是在日本市场超过Google和日本雅虎.虽然进军日本市场的费用支出让百度去年第四季度每股收益损失0.1美元,但百度打算2008年在日本再投入2000万— 2500万美元的资金,李彦宏说:“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要将日本流量转化成收益的计划.”
此外,针对百度是否会二次上市,李彦宏表示,百度年内在香港上市的可能性不大,但上市的各种大门仍然敞开,百度仍对有益于投资者和客户的上市选择感兴趣.(成都日报)
在中国,和微软雅虎收购案关系最大的利益方,就是马云掌控的阿里巴巴。
马云坚持公司独立不受影响
微软收购雅虎事件追踪
微软雅虎收购案的多方博弈格局演绎出更多复杂的交易。在Google和新闻集团相继登场之后,雅虎在亚洲的合资者也站了出来,他们担心,一旦收购发生,雅虎在公司中的股权发生变化,微软将强势入侵。传闻中,微软将在10天内宣布对雅虎的提价收购,时间紧迫,雅虎在中国和日本的合作者已高调表态,你的收购绝不能影响我的控制权。和亚洲合资者的步调一致不同,在雅虎公司董事会内部,两派对立态势明显。
关键时刻马云强硬表态
在中国,和收购案关系最为密切的企业终于表态。上周五晚间,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在员工大会上说:“不管微软雅虎此次并购结果如何,阿里巴巴集团都不会改变对公司的领导和方向。”
雅虎是阿里巴巴已上市的B2B业务的最大股东,阿里巴巴的董事会有四名董事,其中雅虎CEO杨致远和日本软银集团各拥有一个席位,不过公司的经营权一直控制在马云领导的阿里巴巴管理层手中。但是微软对雅虎突如其来的收购战役,使得阿里巴巴的控制权顿生变数,而马云在关键时刻强硬表态。
互联网分析师吕伯望认为,马云表态的意义,是强调对董事会和公司的控制权,“不排除会向微软要求更多董事会席位。”另一方面,吕伯望也认为,马云“不光是在告诉微软‘别忽视我’,更是在暗示,如果微软想要成功完成收购,并且拿下雅虎很有价值的亚洲资产,就必须给阿里巴巴以足够优厚的条件。”
2005年,当阿里巴巴并购中国雅虎时,双方曾经明确约定:一旦大股东发生变化,阿里巴巴拥有对雅虎持有股份的优先回购权,而这份优先回购权,也很自然成为阿里巴巴在向微软要价时的重要筹码。
目前,阿里巴巴已经聘请了律师和财务顾问专门关注收购案,巧合的是,日本雅虎总裁井上雅博也在上周对媒体表示,对于雅虎来说,现在出售在日本公司中的股份没有意义,“如果雅虎在中国和日本的合作者联起手来,微软会很头疼。”吕伯望评论说。
“理性派”担心杨致远感情用事
和亚洲合资者的步调一致不同,在雅虎公司董事会内部,对于是否出售公司股份正在爆发激烈的冲突,两派对立态势明显。据《纽约邮报》报道,董事会第一阵营称作感情派,由创始人杨致远领导;另一阵营称作理性派,由雅虎现任董事会主席Roy Bostock领导。
从命名就可以看出,由杨至远领导的感情派阵营,会尽一切努力避免雅虎被微软收购,而讲求实际的现实派阵营,则担心杨致远感情用事不顾股东利益。《纽约邮报》报道称,由于在阻拦微软收购提议时的各种选择之路都走不通,理性派阵营目前占据上风。
除了观点对立的董事会派别,雅虎的机构股东们也在是否出售的问题上摇摆不定,这些精明的商人们大多同时拥有微软和雅虎的股票,但推崇平衡的投资术这次却让他们陷入尴尬局面。
自微软向雅虎发出收购要约以来,雅虎股价一路攀升,微软则呈下跌之势。金融风险机构RiskMetrics表示,对同时持有雅虎和微软股票的投资者来说,他们心中盘算的是交易达成后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净收益,而对于那些微软股票持有量多于雅虎持有量的双重股东来说,他们自然希望微软不要再提价。
传微软10天内提价收购
相对于雅虎内部混乱的利益冲突,入侵者微软正在获得更多主动权,最新的市场传闻说,10天内,微软将把收购雅虎的出价由原先的每股31美元提至35美元,总交易额约合500亿美元,从而最终把雅虎收为己有,而这个消息的来源竟然是雅虎自己的财经专栏负责人莎拉·莱茜。
莱茜在专栏报告中首先就否认雅虎有可能卖给除微软之外的第三方,此前,曾经传出新闻集团加入竞购雅虎的消息,“我个人得到的消息是,有关雅虎与新闻集团之间的资产换股权谈判其实是‘障眼法’,默多克已明确表示,他对此‘不感兴趣’。”
据了解,自信满满的微软甚至已在着手起草合并后的管理方案,预计10天内,微软将把出价提至每股35美元,届时定局已成,即使新闻集团也无力回天。而中国的分析师吕伯望则说,除了还要说服更多股东支持收购决定外,微软也需要和雅虎的合作者展开博弈,以便顺利地得到雅虎在亚洲的优质资产。(北京晨报 张黎明)
去年12月,在国际奥委会的一次会议上,正式批准了参赛的运动员和官员在奥运会期间开设博客,并表示将继续讨论相关条款。今天国际奥委会正式公布了相关的条款。
之前国际奥委会曾经担心运动员们开设博客有可能影响到采访奥运会的新闻媒体的权利或者侵犯某些人的隐私,现在他们制定了相关的规定。国际奥委会表示,博客是一种合法的和正当的个人表达形式,而并不是一种出版物,运动员们可以因为私人原因使用它。“获得许可的人可以发布关于奥运的内容,但是只能是与奥运相关的个人经历。”
但是开设博客的人不能把任何音频或视频内容或者私密的内容发布给第三方。关于图片,开博的运动员或官员只能发布特定区域内拍摄的照片,或者自己在这些特定区域内的照片,并且不能涉及比赛。这些都是国际奥委会保护媒体权益的做法。
国际奥委会同时规定,博客的主人不能与任何公司签署合同独家发布自己的博客,并且不能用于商业用途,内部也不可放置广告。此外,博客的内容应符合奥林匹克精神中“品味高雅”的原则。(新浪体育)
北京时间2月16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周五,美国四大报业集团宣布,将合资组建一个网络广告公司,为四家集团的网络资产销售网络广告位。这家公司也欢迎其他的报纸网站加盟。
这四家报业集团是纽约时报报业集团、甘奈特集团(出版《今日美国报》)、论坛报集团(出版《芝加哥论坛报》、《洛杉矶时报》、《巴尔的摩太阳报》)、赫斯特集团。
四家报业集团将会合资成立一个网络广告公司,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QuadrantOne,该公司将独立于四家集团运营,将会为各个报业集团的网站销售网络广告。对于那些受众覆盖全美国的广告主,这家公司将可以集中四家集团的互联网资产提供市场推广服务。
该公司说,根据尼尔森在线的统计数据,他们的拥有的互联网资产已经每月可以抵达五千多万独立访客,在美国排名靠前的三十个地方广告市场,覆盖了二十七个。
这家公司表示,他们的广告网络将会向四家报业集团以外的报社开放。QuadrantOne公司的临时首席执行官达纳·海耶斯表示,所有加入该网络的报纸网站,都应该把广告资源独家交给他们,他们将可以向广告主提供更好的市场宣传方案,报出更有竞争力的价格。
此前,雅虎公司一直在联合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报业集团,组建一个全球性的报业广告联盟。雅虎公司为这些成员报社的网站提供互联网广告服务以及网站站内搜索服务,另外,雅虎公司也开始和报纸整合广告内容,比如一些报纸的招聘广告,也会在雅虎公司旗下的招聘网站上刊登。
众所周知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广告主把广告预算投给互联网网站,传统的报纸媒体正在面临两方面的压力,一方面报纸广告收入越来越少,另外一方面年轻人开始将互联网作为主要的新闻获取来源,报纸的读者数量逐年下降。
不过,包括纽约时报等报社开始注重网站的建设,其报纸网络版面向全世界读者提供阅读,报社也开始依靠网络广告收入弥补印刷广告收入的下降。(sohu)
北京时间2月15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美林证券首席分析师亨利·布罗吉特(Henry Blodget)今天宣称,雅虎财经专栏TechTicker的负责人萨拉·莱西(Sarah Lacy)已证实,雅虎与新闻集团的并购谈判只是烟雾弹,微软将在10天内将收购报价提至每股35美元(交易总值约合500亿美元),并赢得雅虎。
莱西在其博客中写道:
很抱歉,雅虎,与新闻集团的交易不可能发生。我得到的消息是,有关雅虎与新闻集团正在谈判的传闻言过其实。正如亨利·布罗吉特和阿伦·塔斯克(Aaron Task)今天早上说的那样,这只是雅虎的谈判技巧而已。在微软发布收购雅虎方案的前一天晚上,两家私人股权投资集团也准备竞购雅虎,其中至少一家向新闻集团抛出了橄榄枝,但新闻集团的老板默多克明确表示,他对此“不感兴趣”。
另外一位人士告诉我,微软对收购雅虎信心十足,认为其报价与雅虎最大股东的期望已十分接近,雅虎难以拒绝。微软甚至已经开始起草具体的管理文书了。这位人士预计微软将在10天内将收购报价提至每股35美元,从而赢得雅虎最大股东的支持,一旦得手,新闻集团绝对无力回天。在市场不稳的情况下,华尔街的投资经理人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获得可靠回报的机会。
布罗吉特对于莱西所说的35美元的报价有些怀疑,认为并购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微软手中。布罗吉特同时认为与新闻集团合并对雅虎来说是笔糟糕的买卖。(新浪科技)
一个创业国度的阳光与暗流
以色列高科技产业的发展经验有目共睹,但以色列会拥有自己的“诺基亚”吗?
文 | 本刊记者 李岷
有的角落祥和宁静,有的地方热闹活跃、生气勃勃,12月的金黄阳光下,中东之国以色列好像一个完全与战火、纷争脱离了干系的正常国度。——如果你只是在位于以色列中西部的政治首都耶路撒冷和经济中心特拉维夫之间穿行。就在上个月(2007年11月),在美国安纳波利斯举行的巴以和平会议被视作几方争取和平的又一次失败的尝试。
典型的地中海气候给以色列的冬天带来了相对的湿润与温暖,忽晴忽雨。飘忽不定而总体宜人的感觉和远在8000英里之外的美国加州有几分神似。
这里正是硅谷火种在全球最好的承接者与复制者之一。以色列,这个面积仅2.2万平方公里、人口只有将近700万的沙漠中小国,人均GDP在2007年已逾2万美元,最近十多年来其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尤为引人瞩目,在电信、IT、生命科学等多产业领域涌现出一批具有拥有领先技术与产品的新兴公司。现在,以色列是美国之外在纳斯达克拥有最多上市公司的国家,出口的产品超过一半都是高科技产品。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常年追踪高科技创新与创业的安娜李·萨克瑟尼安教授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曾说,犹太移民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随着他们频繁在两个国家之间的穿梭,硅谷、波士顿128号高速路技术园的经验模式与文化也随之在以移植、落地,以色列从而形成和硅谷互补的产业集群。
“技术移民”、“商业移民”的洄游效应只是以色列高科技产业崛起的原因之一。到访以色列的人们很容易发现,是以色列国的政策支持、社会资源、人民禀赋等多层面的要素,综合发酵出了这个国家的创新势能。
如果把1993年当作以色列高科技产业兴起的元年(那一年以色列政府启动意在鼓励发展风险投资产业的Yozma计划),以色列政府所设计的——以美国来源为主的VC资金结合本地创业精神、技术资源——的道路已走过将近15年。而2008年,还是以色列建国60周年。
在这个时点,当《中国企业家》实地探访以色列高科技产业发展时,记者感受到的,除了以色列人对过去15年经验一以贯之的骄傲与自豪,还有以色列商界内部对接下来的15、20年的某种思虑与不安:以色列公司注定了就是创建、长大然后被美国大公司买走的命运吗?同样是高科技小国,芬兰和瑞典可以托起一系列全球知名的消费品牌,以色列有没有可能创建出以色列的“诺基亚”?高科技产业到底将在以色列经济与社会发展中扮演什么角色?它会促进以色列社会内部各种力量的融合与共生,还是成为加剧贫富差距、令少数创业者与VC独肥而无益于国家与人民总体利益的力量?
政府的角色
Oded Distel是以色列产业贸易与劳动部下负责国际投资的政府官员,也是以色列政府于2006年6月为促进水产业发展而启动的“NEWTech”项目的负责人。据他说,他日常工作50%的时间周旋于以色列院校、本地企业、VC和跨国公司之间,加强水产业的相关信息在院校、企业与市场之间的交流;另一半时间则做一件事——帮助以色列的水技术寻找与开拓全球市场。
“我们主要是为新兴的水技术提供一个创新平台,比如说某项技术可能因为有市场风险,VC不愿投,我们就想办法促使院校和企业共同投入R&D,然后支持它率先在本地市场展开应用,有了相关经验后再推往全球。”Oded解释说,“只要是有关水技术开发的一切,任何人都可以凭着他的一个想法来找我们,不用什么商业计划书,我们有委员会对他的想法或技术进行评估,评估时最主要考虑的因素就是‘市场’。由于以色列本地市场很小,所以我们必须在全球范围内思考。”2006年,以色列水技术出口额为8亿美元,2007年上升为11亿美元,以政府希望这个数字在2008年能达到20亿美元。
NEWTech项目只是以色列政府积极介入高科技产业发展的一个小小例子。
以色列政府早于1973年就在产业贸易与劳动部下成立了“首席科学家办公室”(简称“OCS”)以鼓励与促进企业研发,并且于1984年通过鼓励产业研发的法律。以色列高科技界最知名的传奇人物、曾经的创业者、现在的风险投资家Yossi Vardi在接受本刊采访时说,70年代起,以色列开始意识到高科技立国的意义,“这是从国防领域开始的。当时法国总统戴高乐下令对以色列实行军事产品禁运,这使我们意识到,必须发展与拥有自己的技术与产业。这是像我们这样国土有限、资源缺乏的小国的求生必需。”
但在1970、1980年代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政府促进科技发展的意图并没有对以色列社会与人民产生普遍的激励作用,只停留在国防军工等少数领域。当时整个社会体系与文化并不支持个人创业与创新。RAD数据通信公司创始人、董事长Zohar Zisapel于1981年离开军队里的高级职位与其兄弟开始创业时,“我周围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疯了,他们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当时以色列人既不会给小公司打工,创业者也拿不到钱——没有VC,银行也不会借钱给我们。”Zisapel对《中国企业家》说,80年代的以色列经济被控制在几个大的控股集团里,它们有的属于银行,有的直属于政府,有的属于工会,“那时的以色列社会不是像现在这样开放的经济体,而是中央集权。在一个中央集权的社会体制下,经济是不可能得到发展的。”所幸那样一个体系随着以色列国有企业私有化、银行不再被允许持有企业股权等一系列进程逐渐瓦解。
1990年代初,各种要素风云际会推动以色列真正进入一个创业创新的社会。其中一大变量便是前苏联解体后,从前苏联涌进来的一批犹太技术移民。这批移民以及以色列国内原来大量的技术人才往往极具技术天份却缺乏创业资金与商业技能,针对此,“首席科学家办公室”下很快成立了非盈利目的的“技术孵化器”项目,专门为技术创业者提供从资金到商业建议、管理团队、办公地点与设施,以及寻求私募的一系列服务。现在该项目在全国各地拥有24个孵化器,运行着200多个项目,每年总投入3500万美金。每个项目85%的预算资金由政府出,其余资金与资源则来源于个人捐赠、院校、地方政府与知名企业家。一般来讲,孵化器与创业者、项目管理团队依据20%、70%、10%的比例在项目中持股,此外,孵化器会根据最终的销售额来提取3%的佣金,再返回用于孵化器的运营中。
“我们是带创业者进入商业的‘真实世界’的人,”该孵化器现任负责人Rina Pridor说,“孵化器的一大功能是去帮助创业者明确市场需求在哪里。”和前文所写的NEWTech项目一样,孵化器主持者对项目的遴选与监控同样是强烈的出口导向,基本上,只有那些有海外市场前景的产品与技术,才有可能入围。据统计,该孵化器成功率约为一半。所谓的“成功”,即是项目在两年左右的时间内进行私募、从而孵化器退出。Pridor称,从2002年至今,在380个项目从该孵化器中“毕业”,207个企业项目融资额超过10万美金。
政府挑头并投入资金、吸引市场化资金进入与之风险共担、一旦盈利后政府资金撤出的思路,贯穿在以色列政府扶植高科技产业的方方面面。历史性的Yozma计划是这一思路在VC产业里的体现。政府独资成立Yozma风险投资公司,并寻求与市场化VC的合资合作,从而带动了更多资本流入以色列境内,以色列的VC产业自1993年后一跃而升。
所有到访以色列、特别是受政府部门邀请到访以色列的人,都对以色列政府在该国高科技产业发展进程中独特而重要的作用印象深刻,甚至会产生一个感觉,以色列高科技二三十年的发展,是在政府的一手规划、推动下促成的。难道就像岛国新加坡,这个中东小国的经济发展方向、模式与进程也同样由强势政府一手主导?
如果方向选择对、政府够清廉与效率,“小国+强政府”倒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模式。是这样的吗?
一切创新归功于人民
“哈,政府也许是想借机给自己添点光彩吧!”已届58岁、但身上仍带年轻创业者一般的活力、身着牛仔裤的Zohar Zisapel这样说,他可不同意以色列高科技产业的成功是源于政府的远见与推动。
“政府是做了些好事,比如建立OCS和Yozma,但是它们并不是(高科技产业)这事的发起人和创立者。OCS现在的支持重心是小公司,但这在80年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当时OCS大部分钱主要投向大公司,小公司很难从OCS那儿争取到钱。事实上,是一些VC先到以色列来,逐渐推动了一些公司上市,然后政府才有了Yozma计划,加速引进VC进入以色列。政府永远是这样的,它们不会是‘创业者’、‘企业家’,打第一枪的人。”Zisapel不忘幽默一句,“也许在中国,它们是。”
Zisapel说,“以色列人骨子里就是企业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可以比他人做得更好。”
和Zisapel一样,Yossi Vardi也更愿意将以色列今天的高科技繁荣归功于以色列人民自身。Vardi是比Zisapel更早白手起家的人。早在1969年、他26岁时,Vardi便创建了以色列最早的软件公司,后来又陆续创办过一些能源公司、高科技公司,直到1996年,他投资创建了后来发明ICQ的Mirabilis公司,这成为他创业和投资史上的一大亮点。
“是文化与精神而不是知识与技术决定了以色列与其他国家的不同。技术对于高科技产业是很重要,但是你看德国、英国等欧洲国家,技术也不差,但那儿的企业家精神跟这儿相比则完全是两回事。犹太文化本质里有对卓越、成功、冒险的渴望,以及对独立的向往,这就是企业家精神,而它跟互联网精神特别契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能看到上千家互联网公司而在其它国家不一定看得到。”Vardi对《中国企业家》说。
Zisapel说,美国人也很富有企业家精神,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相当一部分创业者其实是移民或者移民后代,大部分美国本地人还是在为大公司打工。他笑着说,“如果你去美国,你会发现美国人开车还是比较守规则、速度稳定,交通状况也不错,而以色列人开车……”哈,Zisapel说得没错。在以色列采访期间,借着一个偶然机会记者搭上了一个普通以色列人的私家车。那个以色列小伙子对限速与红灯的毫不在意、与同路车辆相互抢道甚至彼此咒骂,其状之“疯狂”令人不免瞠目。
由于耶路撒冷浓重的宗教色彩,耶城始终是个独特而坚硬的存在;而特拉维夫的国际化氛围也许会令你一时觉得以色列不过是欧美西方社会的一部分。但是错了,犹太人虽跟一般西方人一样拥有理性、冷静、重契约的气质,但又有后者不具备的灵活性与应变能力,以及他们基因中那种永远在挑战极限、追求完美的冲动。后两者的叠加使得犹太人在各个领域都时时成为规则的重订者、先锋前沿的探索者(一句题外话是,率先对破坏性创新的“企业家精神”进行研究与表述的经济学家熊彼特,正是个犹太人。)。
VC公司JVP的执行合伙人Erel N.Margalit认为,犹太人从某种程度上是“文化变色龙”,不像欧洲人那样保守而顽固,而是应时而变。他对《中国企业家》说,上世纪80年代一批美国公司选择到以色列来开设研发机构,也带来了美国的公司管理文化。这对以色列社会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启蒙和感染,为以色列社会在90年代的创业潮铺垫了某种基础。
在说到以色列的高科技创业浪潮是如何形成时,Zisapel和Vardi都当仁不让地指出,其中一大关键点是他们这些标志性创业家的成功,这极大鼓舞了其他以色列人紧随而来。比如1991年RAD数据通信集团第一家公司的上市、1998年Vardi把Mirabilis在创建仅19个月后以4亿美元价格卖给AOL——这些都是当时以色列高科技界令人瞩目的大事件。
是的,即便同为企业家、创业者,中国人的个性与风格还是相对内敛很多,而像Zisapel和Vardi这样的以色列企业家,却毫不遮掩“我的风格与价值难以替代、我走我路”的商业性格。
Zisapel介绍,他创立的RAD集团既有别于常见的控股集团公司、亦不同于VC,一方面集团和下面的公司不存在紧密的战略与管理关系,每家子公司高度独立运作,另一方面它也不像VC那样拿着钱到市场上去找创意与商业计划,而是关注与扶植集团内部的新商机与创业,并且会给每家子公司提供行政、法律、销售等一系列服务平台。
“很多公司想模仿我们的模式,都失败了。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只是我们取得成功。我和我的兄弟(RAD另一个创始人)之所以选择这种模式不过是在跟随我们的天性。你必须做你喜欢和擅长的事。我很难说我会投资什么,我只能说我不会做什么,那就是我绝不会做与别人、其他VC一样的事情,人家觉得好,都在讨论的热点行业、热点地区,我就不做、不跟随,好的创意于我而言是别人没有想到过的。”
和Zisapel半艺术气质相比,Vardi更像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这个老头看上去随和随便,而稍加交谈便知其个性同样突出而坚硬。迄今为止他已投了60多家公司,数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现在聚焦在互联网与移 动互动应用领域。这是一个自称厌恶PPT与商业计划书的投资家,“那些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天才是最重要的资源,”他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只在以色列投资的原因之一,这里像一个小村庄,有人会向我推荐天才人选,而我也方便求证。这是我作投资时惟一会做的事情。”
今年已65岁的Vardi喜欢跟各种来源的、有专长与创意的年轻人混在一起。在记者刚刚落座开始采访时,他便提出,“嘿,明天晚上我跟一群Geeks(注:一般指对IT、科技怀抱热情、并且很愿意奉献,帮助他人的电脑玩家)在一个车库有聚会,你们感兴趣吗?这些人都有一些打破常规的想法和做法,有时周围的人甚至看不明白他们在干嘛。得提醒一下,那可不是什么优雅场所。”
一个开放式社会的创新
次日晚上八点半,在Vardi的安排下,一辆出租车如约等候在记者所住的饭店门口。司机在GPS的指引下,足足开了四五十分钟,才开到Vardi给他的地址。这里已是特拉维夫的市郊。偏僻而寂静。而当GPS指示目的地已到时,出租车司机还是搞不清是几楼几号。不怪司机,聚会地点是道路边小路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破旧仓库。
Yuval Tal是这个名叫Gararge-Geeks(“车库怪人”)的组织的主要发起人之一。这个年轻的软件工程师对《中国企业家》说,为了营造聚会氛围,发起人专门寻找到这个废弃仓库,并弄来辆二手车放里面,以供那些有各种稀奇古怪想法的人们聚会、社交、展现他们的想法创意与作品。在这个100多平方米的破地方,除了半辆已破烂得看不出形状的车,还四处胡乱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装置,有的似乎是电子小玩意,有的则纯粹只是玩一个造型。
准确地说,以色列大名鼎鼎的IT投资家Yossi Vardi加入的这个组织并不是一个商界创业者组织,而是一个汇聚了在电子、软件、机械、艺术、设计、音乐、游戏和黑客等多个领域创意与精力均很旺盛的青年人的社区。他们不但寻求网上交流,而且通过每月聚会,玩电子音乐、制造机器人、做装置艺术。总之,快乐地摆弄一切有创意的东西,分享创造的乐趣。
全社会有创意的人应该联合起来。这可不是个性老头Yossi Vardi的个人意见。JVP的执行合伙人Erel N.Margalit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也说,“一个国家或城市的创新绝不仅仅跟商业有关。一个开放的社会需要在每个领域都有创造力,需要给有创造力的年轻人提供一个开放的空间,不管你是记者、还是公务员,或者医生、商人。这最终对商业是有利的。”他说,“你知道奥斯汀(注:美国德州首府)市长是怎么让他的城市成为一个高科技中心的吗?他把音乐带到奥斯汀!音乐让奥斯汀变得时尚、性感,然后高科技就跟着来了。如果你让国家图书馆变得令每个年轻人着迷,如果你把大学带到城市中心,激荡学生们的头脑,给艺术家和那些有创意的人们某种方向感,在两三年的时间里,你就会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
听上去,这是不是像一个市长竞选人的施政演说呢?谁说不是。在以色列坊间,这两年来一直流传着Margalit未来将竞选耶路撒冷市市长的传言(他坚持将JVP设在以色列政治中心耶路撒冷而不是VC与高科技公司云集的特拉维夫,或许早表明了他对于政治或者这个国家的某种诉求与抱负)。精明的Margalit以“我只是一个商人,如果你从北京给我拉来100万张选票也许我会参选”的玩笑回避了这个问题。不管怎么样,这位雄心勃勃的商人兼政治爱好者所倡导并推动的“开放式创新社会”,也许能唤起各个领域的以色列人普遍共鸣。
无论他是在魏茨曼科学研究院还是在“基布兹”(Kibbutz)集体农庄。
魏茨曼科学研究院材料与界面系的David Cahen教授是个思维天马行空、滔滔不绝的科学家。坐在他那个前面伸出两个支架可供半跪、非常有利于电脑工作者脊柱的灵巧转椅上,Cahen从魏茨曼学院的历史讲到他如何教育他的儿女们独立思考。据他说,魏茨曼学院独有的一大特点就是院系之间的墙很低,四处都是一个开放的空间,从而营造各院系之间合作创新的气氛,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个系足足比美国同类院系晚成立30年,现在却能与之并肩的重要原因,因为材料与界面研究涉及到大量基础学科的合作;此外,魏茨曼学院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没有像欧美大学那样设立“教师俱乐部”(Faculty Club),因为设了这个俱乐部意味着学生与学校的其他行政管理者无法入内无法交流,这种姿态与文化不是魏茨曼学院的风格。
除了内部的开放,对外,魏茨曼学院也在打掉围墙。要知道,为以色列输送高端科技人才的魏茨曼学院是一个不设本科、只有研究生与博士生院的科学研究院,从逻辑上来说,很难与社会、普通公众对话。不过2001年魏茨曼学院却成立了Davidson科学教育学会,意在消除纯科学与普通大众(主要是面向一些中学老师和青少年)的鸿沟,让魏茨曼学院里精良的教育资源被以色列社会更多分享到。在Davidson学会举办的那些课程与活动中,有大教授来谈“音乐的物理与物理的音乐”,从心理、历史、哲学与技术各种角度来讲物理原则与音乐世界的关系;还有一个活动是“通过科学教育让年轻人去冒险”,专门针对那些中途脱离了正规教育的高中生,开设诸如“科学与音乐”、“科学与玩具”、“测量的艺术”等课程……好玩吧?
基布兹同样是这个开放式社会的一部分。开放式社会可以容许各种生活方式、价值观的独立存在。
奉行各尽所能、平均分配原则的“基布兹”集体农庄当年曾作为犹太复国主义思潮的产物在以色列风靡一时,现在在以色列社会却已边缘化,生活在全国200多个基布兹的人口仅占以色列总人口2%。尽管一些拥有独特农业技术、经济效益比较好的基布兹——比如记者到访的Hatzerim——仍然有资本骄傲于他们平等、集体的生活方式,但是当越来越多的基布兹二代出走而不返回,基布兹普遍面临的一大挑战是能否吸收外部社会新鲜血液、维系长期活力,这“血液”有可能是年轻人才,也有可能是外部资本。Hatzerim的经理Naty Barak对记者说,他们准备将该基布兹的灌溉技术产业拿到境外上市。
事实上,基布兹在今天的以色列还能维持运转的一大原因,是因为它并非完全封闭,不管怎样它仍然给人以选择权,你可以进入,你也可以退出。人民因为有了选择权、流动权而使这个社会变得多元,从而富有创造生机。
此外,Margalit和Vardi都强调对“失败”的允许与宽容是一个开放商业社会必备的要素。“在日本,失败是不被允许的,失败者甚至不得不自杀,”Margalit对《中国企业家》说,“在欧洲也是,一切都被组织好了几百年了,如果你失败了,那是非常糟糕的事,可是不允许失败同时意味着对冒险与创新说‘不’。”而Vardi则曾在Techcrunch.com于2007年9月举办的论坛上充满激情地引用了西奥多·罗斯福1910年在巴黎演讲的两段话,他对记者说,那正代表了他的“失败”哲学:
“强者不是批评家,也不是对那些有才干的人如何失足、对创造功绩的人如何做得更好品头论足的人。
“光荣归于这样的人:他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实干家;他脸上沾满尘土、汗水和血迹;他奋勇前进;他也犯错误,并有种种缺点,因为任何努力都包含着错误和缺点……”
高科技成为社会的孤岛?
不过,Vardi先生,这位以色列互联网产业的标志性人物最近其实更愿意谈点“非高科技”的话题。
Vardi去年获得了以色列制造业联合会颁发的2007年度产业奖荣誉。在9月举办的颁奖仪式上,Vardi如下陈述,“尽管高科技产业这些来取得了强劲的发展,并且吸引了大量外资进入,但问题是我们(高科技)只提供了7%的人口就业,却得到了93%的高度关注。是时候改变这样的比例了,政府是时候加大对传统产业的研发投入以助其升级、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他说,以色列社会必须重新定义高科技产业的功能,“高科技不能仅在软件和电子产业里发挥作用,而且应该在包括传统产业的所有产业里。我们是需要高科技,可是我们这些身在高科技里的人能感觉到,我们没在创造就业,大部分就业还是传统产业创造的。”
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Vardi再次表示了他的担忧。他认为,庞大的GDP数字掩盖了以色列已经分裂为两个“国家”的事实,GDP误导了人们;一个“国家”(高科技产业)是高收入、高GDP,生育率很低,而另一个“国家”,在以色列国土的周边城市与农村,在传统产业密集的地方,情况则与之相反。“如果任其这样发展而不拿出解决方案,国家内部的分裂会加深,这样的现实让对高科技领袖们也不是什么好事,最终会影响到高科技。”
“我们曾经说高科技是推动以色列经济的动力,但是现在也许高科技在成为推动以色列走向分裂的力量。”
“我们要寻求一个平衡。人们需要思考的是怎么能让另一部分人也分享到高科技发展的好处,我们每个人都做得不够,高科技产业里的人并不经常考虑他们可以为社区做点什么。”Vardi对《中国企业家》说,“也许中国、印度都会碰到类似的问题,只不过以色列更显著。”
Vardi并不是第一个表示此类担忧的商人。JVP的Margalit早在2006年接受媒体采访时就曾说,有一天他在他位于耶路撒冷科技公园的办公室里突然意识到,“我更频繁地跟东京、上海、伦敦保持联系,却少有和我那些处于不利地位的邻居交流。征服世界是很过瘾,可是当你在世界其他地方开拓时,你的成就、诀窍以及你的创新却没有化作涓涓细流汇入你自己的社会。”
“这个国家巨大的能量与创造性只是局限在一个狭小的区域、社会的某个阶层里,”Margalit说,“我不相信它只能被关在以色列高科技三角区里。我们需要为Negev(注:以色列南部地区,相对较落后)制订商业计划。”
Margalit同时批评以色列前任政府只顾为投资者创造便利条件,却忽视了上百万的以色列人民,“他们不懂得创新进程不能只是属于百万富翁和工程师,也应该属于技工和老师。”“我们本可以不必如此。芬兰的诺基亚就是个例子,这家公司的影响与利益遍及芬兰各个地区和社会阶层。”
可是,关于以色列是否擅长建立大公司大品牌在以国内是一个富于争议性的话题。迄今为止,以色列高科技公司的发展路径基本上就是“VC投资-快速长大-挂牌纳斯达克或者卖给美国大公司”的模式。被美国大公司买走自然无法独立成长,而即便上市的以色列企业其产品与技术也大多集中在比较狭窄的领域,不是大众消费与制造品牌。
崇尚创业精神、小公司文化的Zisapel说,尽管以色列一些公司已成长起来了,但他不认为以色列会出现诺基亚那样的大公司。“这是由以色列人天性决定的。做大公司要求纪律性,而以色列人不喜欢这个。”
Vardi也持类似的看法,“这非以色列人所长,大公司要求官僚体、等级制度,可是以色列公司都非常扁平化。”从投资者的角度,“出售小公司可以获得更大的价值。”
不过记者采访的Margalit以及以色列双子基金的合伙人、以色列风投协会主席Orna Berry都认为,和以色列的DNA无关,以色列公司跻身财富500大只是时间问题,以色列高科技不过才发展15年而已,假以时日,再过15年,随着以色列国内资本的累积与基础设施的改善,以色列一定能成长出一些世界级品牌与公司。
一位叫Joel Bainerman的记者常年追踪以色列高科技产业,他曾经撰写长文批评在美国VC推动下的高科技产业发展模式,认为以色列企业过度倚重VC,而VC都是追求快速获利者,高科技企业去纳斯达克上市不能将利润与国内人民分享,而卖掉公司又不能为以色列培养一批有世界级管理能力的经理人,后者的缺失将成为以色列产业下一个十年发展的一大短板。他提议政府应该为高科技产业“去美国化”(反之不妨与欧洲走得更近),鼓励以色列企业内部的兼并组合而不是卖给美国公司,鼓励以色列企业进行内部创业创新而不是一味引进美国VC。
全球化、资本化拯救了很多曾经积弱、边缘的国家与社会,但是相应的困惑与挑战也随之而来。中国是这样,以色列也是。
以色列政府会投入多大的关注到高科技产业与以色列社会的鸿沟问题上呢?至今尚无明显的迹象。作为一个移民国家、宗教国家,以色列内部的各类移民、各派宗教势力都有深深的对立、分歧与矛盾,这些无不在撕裂着这个国家的统一性。或许它们,是令以色列政府在建国60周年之际更头疼的问题。
(本刊记者侯燕俐对本次报道亦有贡献)
附文
在密不透风的房间自由出入
也许《塔木德》思维方式的最出色之处就在于保守与创新间完美的和谐共存
文 | 张平
当代犹太教的领袖人物拉比亚丁·施坦泽兹曾说:“《塔木德》是犹太创造力的脊梁。”的确,如果把《圣经》看作犹太智慧的基石的话,那么《塔木德》便是撑起整座大厦的巨柱。离开了对《塔木德》的深入理解,便很难从文化根源的角度去理解现代犹太人在科技、经济、艺术等领域所爆发出来的惊人的持续创造力。
安息日的墨水
《塔木德》创新思维的第一要义在于保守思维与创新思维的奇妙结合。如果一个人被关进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房间的话,那么保守思维者会在这房间摸黑生活一辈子;与之相反的另一极端是破坏性思维者,他们会把这房间拆成平地。《塔木德》创新思维则奇迹般地同时兼有两者的特性:既保留整座房子完好无损,又能找到一条自由出入的途径;而且在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出路之后又修堵墙把它封起来,逼着自己另外去找个解决方案,并不断重复这一过程。
安息日不许工作,这是《圣经》定下来的律法。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条律法有点像我们所说的“黑屋子”。对此,《塔木德》创造性思维者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绝对的保守思维,也就是保证这条律法的每一个字都完美无缺地得到施行。为此他首先要仔细考察每一个词的确切含义,他会追问“工作”的含义究竟是什么?他会综合《圣经》的叙述、贤哲们的讨论,并运用逻辑推导,开列出一个详细的工作清单来给人们遵守。
有意思的是,抽象的律法既无法被准确执行,也无法被创新者突破,而一旦具体化,那么墨守成规者和标新立异者都同时找到了自己的天地。所以这个清单完成之日,便是创造性思维活跃之时。
比如:写字属于工作,被保守思维者禁止,此时创新者会问如果写的是毫无意义的字句,怎么可以被算成是工作?于是保守思维者规定写一个字母是允许的,因为希伯来语单词通常至少是两个字母。创新者又争辩说工作要对客观环境有所改变,如果我用水写在桌子上,用不了两个时辰就干得无影无踪,怎么可以算工作?这一点保守思维者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双方达成一致,凡使用清水、果汁、沙土等不能经久的材料写字是允许的。这条律法导致后来有一位创新者发明了一种“安息日墨水”,写出来48小时内会自动消失。结果,想在安息日写作的人可以放心大胆地写,只要在安息日结束时拿去复印一下就好。不用说,长此以往,“安息日不许写字”的律法将成为一纸空文,所以保守阵营的反击就指日可待了。就这样,创新与保守思维的攻防演练从《塔木德》时代起延续了一千多年,至今不曾休歇。“有所守方能有所攻”、“有所不为方能有所作为”乃是这种思维的基本原则。
平行逻辑:
一个既有门窗又没有门窗的房间
当我们说“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自由出入”,我们实际上是在说这个房间既有门窗,又没有门窗。这个陈述显然违反经典逻辑学的“矛盾律”。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你不能同时声称某事物在同一方面既是又不是。”而用美国总统林肯的话说:“上帝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既支持又反对同一件事情。”
然而在《塔木德》思维者看来,这样的陈述没有任何问题,这便是《塔木德》思维所特有的“平行逻辑”。
据说拉比犹太教立教之初,希列学派和沙玛伊学派为几乎所有的律法问题争执不休。在这场争执进行了三年之后,有神音出来裁决说:“两派所说的都是真神的话语,但律法与希列学派的裁决相一致。”也就是说双方的言词其实都出自同一位神灵之口,也就是“上帝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既支持又反对同一件事情。”双方的差别只在于哪一方更实用,而不在于谁对谁错。
不难看出,“平行逻辑”给《塔木德》思维的保守创新之争创造了宽松的环境。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人都可以自由思考,自由发表见解,而不会被当作异端叛逆。不仅如此,即使是被裁决不合律法的论述也同样被载入经典,因为这些言论的理论地位是完全相同的。寻找切实可行的理性解决方案的权利被交给一种平衡各方观点的决策机制(比如投票),而不是依靠智慧与道德的完美的个人来加以裁决。所以即使是上帝也没有最终裁决的权力,贤哲们甚至可以直接告诉上帝“这律法不是在天上”,而是在尘世间拉比们的研讨之中;甚至连上帝也要坐下来倾听拉比们的讨论,而在来世天堂,上帝将亲自参加这种讨论,同样遵从平行逻辑指导下的决策机制。
摩西也听不懂的“摩西律法”
按照犹太教的信仰,犹太人的律法是当初上帝在西奈山上亲手亲口教授的。据说摩西升天之后,上帝派他去听1600多年后的《塔木德》大贤哲拉比阿奇瓦的课。摩西在课堂上如堕五里雾中,一个字也听不懂。后来他听到一个学生问拉比阿奇瓦:“老师,您教的这些律法是从哪里来的呢?”阿奇瓦说:“这是摩西在西奈山上学来的律法。”摩西垂头丧气地回到天堂,对上帝说:“您既然有这样一位大贤哲,干吗把律法传给我?”上帝的回答是:“闭嘴,这就是我的法则。”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故事表达了拉比犹太教创新与保守完美结合的最主要的元素。律法通过创新与保守的不断交锋,已经发展为一部连原创者自己也不认识的庞然大物。然而这部律法仍然是“摩西律法”,因为律法的创新发展不仅为律法本身所宽容,而且正是律法的正途,是“上帝的法则”。
当然,《塔木德》的思维之谜至今并未彻底解开。比如《塔木德》思维方式与现代科学思维方式的关系,正方的学者认为“现代科学其实就是用《塔木德》解读律法的方式解读大自然”,并以此来解释犹太民族在现代科技发展中的突出贡献。而反方学者则认为拉比逻辑与现代科学逻辑仍然有着不小的差别。当然即使是反方学者也承认《塔木德》是一种出色的创造思维训练方式。
也许《塔木德》思维方式的最出色之处就在于保守与创新间完美的和谐共存。这种共存使保守思维者与创造思维者共同成为更高意义上的创新思维的参与者,从而使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加入到创新的活动中来。(作者任教于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东亚学系)
错过社交网站,错过未来
只凭Facebook一家网站,也许会孵育并支撑一个健康的产业
-Wharton专稿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多数产业的形成也是如此,但将社交网站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2007年的一次表态作为一场创业竞赛——一些人称之为“Facebook经济”的发令枪似乎并不为过。
扎克伯格宣布,Facebook——这一他在2004年创建的私有化社交网站,将向第三方软件开发者开放,该网站将转变为一个其他企业都可以在上面运营的平台。8个月之后,Facebook上来自第三方开发者的应用软件数量超过了14,000个,用户可以在上面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从调情到浏览挑选书籍。那些最成功的第三方开发者借此获得了不菲的网络广告收入。
究竟是Facebook正成为支撑全新一代产业的社会化互联网运营系统,还是这一新兴应用软件产业过于依赖单一网站的超高人气呢?业界领袖和专家们认为,那些有能力管理风险的企业将迎来重大机遇。
“毫无疑问,社交网络平台将催生出大量的创新和商机。”沃顿商学院法律研究和商业伦理学教授凯文·韦百赫(Kevin Werbach)说,“目前尚不明朗的是,该产业领域是否会是一家独大,还是由几家共同把持,毕竟其所处的是变幻多端的互联网环境。”
不过就目前而言,Facebook可谓是社交网站领域的“山大王”,并且将在今后一段时间内继续占据这一位置,沃顿商学院市场营销学教授彼得·费德(Peter Fader)说。尽管目前是全美第三大热门网站的MySpace规模大于排名第五的Facebook,但该网站尚未向第三方开发者开放,虽然MySpace老板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已宣布打算这样做。“Facebook就好比是QWERTY键盘:本身并无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但却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有时候标准就刚好确立起来了。”费德说。
Facebook成为对企业而言具有吸引力的一个平台,其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沃顿商学院信息技术高级主任肯德尔·怀特豪斯(Kendall Whitehouse)这样认为。“Facebook从一开始就聚集了大量的用户,然后创建了在线互动平台,使社交网络的效应得以发挥”。Facebook能获得什么好处呢?丰富的互动内容会让网站的人气居高不下,并且整个世界的开发者会竞相开发出更新更好的应用软件,怀特豪斯强调。
费德说,随着闸门已面向各层次的开发者打开,从沉迷于Facebook的青少年到大型的上市公司,创业热情已达到白热化的程度。就学生的浓厚兴趣而言,他开玩笑说,Facebook创业学可以列为商学院的“一门独立的专业”。“他们中的许多人根本就没想过赚钱,只是已经在Facebook上呆惯了,现在他们有机会‘我的地盘我做主了’。”
但这种长期泡在Facebook的创业者只是活跃在Facebook平台上的一类开发者,费德说。对于已经成立的公司,制作一个Facebook应用软件是“登高一呼”的一种宣传方式,它们开发的应用软件与现实生活中的产品相联系,如有线电视节目提供商A&E Television Networks为宣传一出有关费城停车管理局的新连续剧而制作的热门游戏“停车大战”(Parking Wars),这个“广告游戏”让Facebook用户在彼此的个人专页上“停车”,用户可以向非法停放的车辆开出罚单来赚取虚拟现金。
毫无疑问,Facebook的“f8”平台已经孵育出一个新兴的产业,费德称,“唯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一过程竟然要花费这么久。”但对于完全立足于Facebook的许多初创企业,费德认为它们面临潜在的不利因素。“百分百依赖Facebook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不稳定是社交网站的天性,如果放在5年前,我们满口谈论的肯定是Friendster(另一家社交网站)。”不过他说,现在市场的活力至少强劲到“能让企业顺利起步”。
两兄弟和一款纸板游戏
杰恩特·阿加瓦拉(Jayant Agarwalla)和拉加特·阿加瓦拉(Rajat Agarwalla)从许多方面看都是典型的Facebook创业者。几年前,这对住在加尔各答的兄弟先是创建了一个网站,用户可以在上面玩在线版的拼字游戏Scrabble。“这纯粹出于对这款游戏的热爱。”21岁的杰恩特说,他还与他的兄弟经营着一家境外网站开发公司。该网站最初吸引了约3,000名玩家经常光顾,当一位美国用户建议两兄弟推出Facebook版的Scrabble时,他们花了10天的时间编写出游戏程序,并于2007年7月份在Facebook上正式发布。
凭借这一微小的投入,两兄弟突然摇身变成Facebook最热门游戏之一Scrabulous的拥有者。截至2008年1月下旬,每天玩Scrabulous的Facebook用户超过50万,将该游戏添加到自己Facebook个人专页的用户数量更是超过200万。由于第三方开发者可获得这些软件带来的所有收入,杰恩特透露,目前他们两兄弟每月约有2.5万美元的广告收入进账,扣除虚拟主机、人力和服务器等相关成本后,利润相当可观。
但阿加瓦拉兄弟可能因自己的成功而反受其害:在2008年1月中旬,总部位于美国罗德岛波塔吉特的孩之宝(Hasbro)以侵犯版权为由要求Facebook删除Scrabulous,孩之宝持有拼字游戏Scrabble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商标权。
沃顿商学院的怀特豪斯认为,阿加瓦拉兄弟踏入知名度迅速扩大的超级明星界,表明了Facebook平台所固有的商机。推出一个在线应用软件“并不像兴建一间制造工厂。”他说,“进入这一领域的门槛即便不是微不足道,也是比较低的——基本上就是一名优秀程序员所付出时间的成本。”阿加瓦拉兄弟看似偶然的成功实际上是一种共同的模式。“开发者在制作自己的首个应用软件时,往往没有立即创收的计划。如果软件不成功也不打紧,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指望会赚钱;如果软件成功了,他们便可以考虑如何创收。”这种输无可输的策略对大企业缺乏吸引力。“单干的程序员具有免费提供其作品的不同动机,而对股东负有责任的成熟公司行事很可能更加慎重。”
错过社交网站,错过未来
2007年8月,孩之宝将Scrabble及其他游戏的数字版权售与了总部设在加州红木城的在线游戏巨头艺电公司(Electronic Arts),艺电公司紧接着在9月推出了手机版本的Scrabble,技术评论家对该游戏交口称赞,但认为存在一个潜在的致命缺陷:用户想要互相玩游戏时,只能把手机在他们之间递来递去。
孩之宝也拥有多人在线游戏,用户可以支付19.95美元下载孩之宝另一款纸板游戏“地产大亨”(Monopoly),但要想和朋友们一起玩,除非他们也购买了这款游戏。
上述在数字纸板游戏方面的两次尝试表明,借助Facebook最珍贵的资产——扎克伯格称之为“社会图”,即用户和他们的朋友之间的联系,Scrabulous是如何填补这一市场空白的。例如,Scrabulous可以让Scrabble变成一个大型的家庭游戏,即使家庭成员分布于世界各地(当然,假设所有家庭成员都足够前卫,每人都拥有Facebook账户)。由于Scrabulous类游戏可以保存进度,并在几周或几个月的时间内接着玩,从而产生了新型媒体企业家罗德尼·拉姆福德(Rodney Rumford)称为“互动瞬增”的现象。
“我知道很多的风险资本家和首席执行官们都玩Scrabulous,它是一种新形式的高尔夫,你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打完九个洞,但你可以通过Scrabulous开展社交和互相挑战。”拉姆福德说,他是总部设在加州索拉纳海滩的引力传媒(Gravitational Media)和Facebook应用软件之评测网站Facereviews.com的首席执行官。
“Scrabulous以一种孩之宝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式为其Scrabble产品创造了价值。”沃顿商学院的费德说,“孩之宝面临的挑战是,推掉律师取消诉讼,进行更好的业务开发,做出让人们更加爱不释手的Scrabble在线版本。如果Scrabble变得更加流行了,该公司应该思索的是如何善加利用这种局面。”
卡尔·萨维奇(Karl Savage)的Facebook照片将他自己形容为“拯救Scrabulous运动的自告奋勇的非官方电台发言人”,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电台采访时,他被问道如果Scrabulous被关闭,他是否会玩孩之宝制作的在线Scrabble游戏。“对于我来说,Scrabulous的主要吸引力在于我可以在Facebook上进行游戏,如果它被放在某个外部网站,我将不得不重新找一遍我的朋友们,我认为这将是徒劳,我想这样的游戏将吸引不了用户注册。”
在线约会和电子贺卡
由于Facebook应用软件的开发者大部分是个人或小公司,那些“习惯于以1亿美元预算雇用广告代理商的”大公司现在才刚刚开始与小型开发者合作,拉姆福德说。几个主要的品牌已经在Facebook上声名远扬,如总部位于奥地利的红牛公司(Red Bull GmbH)的旗下品牌红牛,该公司在Facebook推出的应用软件“Roshambull”中提供网上版的经典儿童游戏“剪刀、石头、布”。
但很多知名品牌可能是落伍了。作为一项试验,拉姆福德旗下的引力传媒在Facebook上推出了一个电子贺卡应用软件,让公司的程序员有机会体验f8平台。“我们并不打算靠它赚钱,但现在我们的软件与贺曼(Hallmark)贺卡软件的用户数量之比是10:1,”拉姆福德说。不久前的一天,引力传媒“酷贺卡”(Cool Greeting Cards)拥有2,015名活动用户,对比“贺曼电子贺卡”(Hallmark eCards)的205名。
在线约会是大公司正在落后的另一个领域。与阿加瓦拉兄弟在f8平台推出前一样,克里夫·勒纳(Cliff Lerner)运营着一个名为Iamfreetonight.com的在线约会网站,该网站拥有者为总部设在曼哈顿的eTwine Holdings公司。在扎克伯格5月份宣布向第三方开发者开放平台后,勒纳回忆说,“我们决定将Iamfreetonight.com有关的工作暂停两个星期,以腾出时间来编写一个针对Facebook的约会程序。”其结果是诞生了一个称为“认识新朋友”(Meet New People)的软件。“我们在这一软件的用户数量很快便超过了Iamfreetonight.com网站的用户数量,而且我们没有在宣传该软件上投入一毛钱——它就像病毒般迅速流行。”
自那以后,勒纳的公司已经推出了另一个更受欢迎的应用软件——“你有兴趣吗?”(Are You Interested?),它可以让用户寻找其他单身者并表达对他们的兴趣,目前该软件的日常活动用户数量大约有60万。勒纳的公司现已易名为SNAP Interactive,并准备关闭其独立的约会网站,以全心全意开发依附于Facebook平台的应用软件。
相比之下,在网上约会领域占主导地位的两个主要网站——eHarmony.com和Match.com——不久前的一天,它们的Facebook约会应用软件的日常活动用户数量加起来只有可怜的48名,而且它们不只是在Facebook上失势。据总部设在弗吉尼亚州里斯顿的网络分析公司comScore统计,2006年和2007年,诸如eHarmony.com和Match.com等独立约会网站的访问流量分别下降了21%和16%,业界观察人士指出,这种情况部分应归咎于Facebook等免费社交网站的约会机会诱惑。
产业壮大
在Facebook商业世界,勒纳的SNAP Interactive之所以引起额外的关注,是因为它是少数公开上市的应用软件开发公司之一,其2007年末季的初步盈利报告显示,该公司实现盈利约388,000美元——较第三季盈利增长了10倍以上。
尽管涌现出了众多的应用软件超级明星,包括总部位于旧金山的Slide公司和位于圣马特奥的RockYou公司,但沃顿商学院的韦百赫对未来一段时间内Facebook经济会否保持在微观层面持怀疑态度。“如果你创办的企业只需要获得少量收入来维持几个人的开支,你可以以Facebook为创业平台,但若要在Facebook上创建一个有望成为上市公司并且价值足以让其成为一个重大收购目标的企业——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存在足够的机会。”韦百赫说,他是超新技术大会(Supernova technology conference)的组织者。
关于应用软件关联性的其他问题来自Facebook用户本身。由于应用软件不断催促甚至要求用户邀请其他人加入,它们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况:来自Facebook“朋友”的请求似乎源源不断。一人想要和你切磋电影;另一人在德州扑克游戏中向你发出挑战;还有一人邀请你和其他一百人观看一个随机视频,一些Facebook用户已经开始抱怨这种“朋友的垃圾请求”(friend-spam)。
但引力传媒的拉姆福德表示,他相信Facebook市场的自由之手将会把昙花一现的应用软件和真正有用的软件区分开来,并且尽管应用软件的数量已十分庞大,他坚称该领域还有相当大的发展空间。“挂得较低的果子摘下来了,但还有一大堆的小众市场空白等待填补。”
那些看好Facebook市场前景的人士预测,诸如Facebook等社交网站场所将越来越成为人们网上生活的中心。例如,由沃顿商学院一名本科生开发的应用软件——“Styky电话簿”能让用户把手机通讯录保存到Facebook页面上,并让两者实现同步更新;其他应用软件可以让用户输入自己的音乐图书馆,或导入来自外部博客的内容。并且随着Facebook正计划推出自己的支付系统,在不久的将来,用户进行网上购物时将不必离开自己那舒适的蓝白个人专区。
“目前在Facebook的应用软件只是潜在产业的‘冰山一角’。”总部设在加州Menlo Park的风险投资公司Bay Partners合伙人萨里尔·德希潘德(Salil Deshpande)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德希潘德和同事安吉拉·斯伦吉(Angela Strange)联手创建了“应用工厂”(AppFactory),这是一只仅针对Facebook应用软件开发者的快车道风险投资基金。据德希潘德透露,该基金已收到了数百个申请,并已为6家企业提供融资,单家企业融资额均介乎2.5万到25万美元之间。
德希潘德称,质疑单凭一家网站能否孵育并支撑一个健康的产业是有道理的,但他写道,“应用工厂”的愿景“并非一定要Facebook占据主导位置才能实现,只要是社交平台就可以。”
让这一产业得以发展壮大的一个关键条件是社交平台的“可互操作性(interoperability)”,沃顿商学院的韦百赫说。鉴于Facebook已是社交网站应用软件领域的“带头大哥”,德希潘德呼吁其他社交网站让它们的平台与Facebook能够兼容,以便开发者点击几下鼠标就可以将其应用软件部署在多个平台上。
德希潘德说,他看到了向这个方向迈进的势头。例如,2007年12月初,热门社交网站Bebo宣布推出一个开放式应用软件平台,该平台能很好地兼容Facebook应用软件;一个月前,谷歌(Google)推出了标准化的应用软件平台OpenSocial,并获得了除Facebook之外的大多数主要社交网站的支持。对于想要打入Facebook知名度较低的非美国市场的应用软件开发者而言,这种兼容性可能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就目前而言,沃顿商学院的费德认为,Facebook以一种传统形式媒体所力不能及的方式掌握了一个大众化市场的指挥权。“即使电视也没有这么高的用户参与率,就现在而言,Facebook是独一无二的。”(财富时报)
导语:百度(Nasdaq:BIDU)周四发布了2007年第四季度和全年财报。财报发布后,百度CEO李彦宏及商业运营副总裁沈皓瑜于当日上午召开电话会议,回答了投行分析师提问,以下为分析师提问部分内容概要:
Piper Jaffray分析师基尼·穆斯特(Gene Munster):你们预计2008年第一季度营收将比上一季度下滑几个百分点。但2007年第一季度,你们的营收比上一季度增长3%。能否解读一下百度2008年第一季度营收预期?
李彦宏:2008年第一季度,我们的营收不仅会受到中国农历新年的影响,还有中国南方雪灾带来的影响。我们现在刚刚度过中国农历新年,还很难给出准确的第一季度营收预期。根据今年1月和2月开始这些天的情况,我们公布了这样的营收预期。
基尼·穆斯特:2007年第四季度,你们的每客户营收保持了很好的增长势头,原因何在?
李彦宏:我们的每客户营收主要由网络流量和广告位数量决定。随着更多用户使用百度搜索引擎,我们将有更多机会把流量转化为营收和利润。与此同时,我们还将提高转换率,为广告客户提供更大的支出自由度。我们相信,在将流量转化为营收和利润方面,我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基尼·穆斯特:也就是说,你们第一季度的每客户平均营收将继续增长?
李彦宏:第一季度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从2007年第一季度来看,受中国农历新年的影响,我们的流量大幅下滑。基于这一原因,我们不能说2008年第一季度每客户平均营收将高于上一季度,但肯定高于去年同期。
花旗投资研究分析师贾森·布鲁斯因克(Jason Brueschke):你们预计2008年日本业务将产生多少营收?
李彦宏:我们目前还没有将日本网络流量商业化的计划,因此2008年我们来自日本业务的营收为零。
贾森·布鲁斯因克:你们2007年在日本的资本支出为多少?2007年初,你们宣布将在日本投入1500万美元,我想知道最终结果是否与此相符。
沈皓瑜:我们去年初公布的1500万美元的数字是对损益表的影响。我们总计在日本投入了人民币7300万元,略超过1000万美元。在资本支出方面,我们无法提供详细的数据,但可能超过了1000万美元。(新浪科技)
GNOME 开发团队在今天发布了 GNOME 2.22 的第二个 Beta 测试版,此版本的版本号显示为 2.21.91。按照 GNOME 2.22 的开发计划,GNOME fans 只需再等待一个候选发布 2.21.92,就是下月 12 号 GNOME 2.22 正式推出的日子了。
GNOME 2.22 Beta 2 主要更新了下列程序和组件:
* Cheese - 将所有的 gnome-vfs 调用替换成了 gio,为停止视频录制绑定了快捷键,并添加了一些翻译。
* GDM - 新增会话和语言选择 widgets,并添加了一个用户切换 applet。
* Nautilus - 修复了崩溃和泄漏问题,当从回收站拖曳时默认为移动操作。
* Totem - 添加了 DVB 播放支持。
关于 GNOME 2.22 Beta 2 的详细更改内容,可以查看 NEWS 文件。GNOME 2.22 Beta 2 的源代码可从此处获取。(LUPA开源社区)